我去了趟波兰,带大家实地探秘CDPR与GOG的总部
2019-11-30

自从2015年《巫师3》上市以来,CDPR在我的心目中就一直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位置。一开始,这只是对《巫师3》的爱屋及乌,但随着更多的消息被披露,我开始了解CDPR本身,了解到他们对待DRM的态度,对待玩家的良心,还有对待作品的认真。他们来自波兰这个曾经也饱受盗版困扰的国家,可凭借着过硬的游戏素质和DRM-FREE的GOG平台,他们硬是弯道超越,成为了游戏界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而我怎么也想象不到,身为CDPR的“迷弟”,自己居然能有朝一日获邀前往波兰参观他们的总部,试玩最新的游戏,并和大佬们谈笑风生。而更重要的是,我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生日Party,去庆祝GOG上线后的第一个十年。

“战斗民族航空”

当我听说这次要搭乘俄航的航班,经由莫斯科前往华沙的时候,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坊间关于这个“战斗民族航空”的传言可以说是漫天飞舞,什么俄航的飞行员原来都是开战斗机的啦,他们会在执飞前狂喝伏特加啦,飞机开得特别猛甚至会空中失重啦,每次成功降落后乘客都会发自内心地鼓掌啦,等等等等。

不知道大家发现了没有,俄航的LOGO仍然保留着“镰刀锤子”的苏联元素

有一个传言我倒知道是真的。前两年北京雾霾最严重的时候,所有的航班全部都被迫返航或者备降到其他地方,只有一架俄航的航班在浓密的大雾中潇洒地降落,成为当晚航班时刻表上万花丛中唯一的一点绿色。而且经常性的,这些俄航的航班总试能在起飞晚点的情况下,在空中疯狂加速,反而提前到达目的地。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些惊人的事迹,才被网友们改编出了那么多段子来……

但其实根据我的体验,俄航压根没有那么恐怖,那些莫须有的传言实在是把他们妖魔化了。确实,我在飞行的过程中曾经感受到了很强烈的颠簸,但是试问哪家航空公司的飞机在遇到气流时不颠簸呢?我确实经历了晚点然后提前到的现象,但很多其他的航班一样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时刻表上的时间一般都比较宽泛。至于降落以后乘客会不由自主地鼓掌——据我的观察,好像只有中国人喜欢这样做,而且更多的是一种玩梗,而不是真心感谢机长的付出。至少莫斯科飞波兰这种中国人比较少的航段,降落以后大家都忙着拿行李下飞机了,根本没有人做这样的事……

摄于莫斯科至华沙途中,夕阳真美

再怎么说,俄航也是国际评定的四星航司,还是曼联队的官方合作伙伴,再差能差到哪儿去呢?而且我觉得他们的服务还是很不错的,空姐的制服也很漂亮,其中一套是经典的俄罗斯红,还有一套则是深蓝色的包臀裙制服,再搭配上特制的船帽,辨识度超高,至少比国内航司的搭配好看多啦。

其实相比俄航,莫斯科机场可能更值得聊一聊。我很意外地发现,汉语居然是这里的第三语言,所有的标志都用俄、英、汉语写成,如果你不懂外语,来这里转机也一定不会迷路。

emmm……

而免税店的汉语可就更多了,什么“我们支持支付宝”啊,“银联卡打85折”啊,“买一送一”啊,等等。机场的广播甚至都有用汉语播报的广告,那种感觉和在国内好像也没有什么分别,特别魔幻。

而更魔幻的可能要属莫斯科机场的男厕,例如某位乘客在门后留下的硬核留言……大家可以随便看一看,我就不翻译了。

怎么说呢,他们被称作“战斗民族”,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对吧?

阴雨中的华沙

这次行程最为遗憾的一点,就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逛一逛华沙这座老城,感受一下它与众不同的东欧风貌。除了CDPR的总部,我们也就在酒店的周围走了一遭,不过还算是能管中窥豹,细细品味出属于这个城市的独特味道。

刚下飞机就看到莱万多夫斯基给华为做的广告,这感觉真奇妙

如果你的年龄足够大,你或许会对华沙这座城市产生一定的既视感。毕竟曾经同为社会主义阵营的兄弟,也曾经都是苏联老大哥下面的小老弟,多少会有一些共同点。比如华沙老城区的那些建筑,它们的风格很容易让你回想起上个世纪的中国。但不同于我们的是,波兰政府似乎并不喜欢搞建设,老建筑的比例要远远大于新建筑,甚至某些看上去就像危楼的楼房,就这么直接在二楼拉起一道防护网,以防楼上剥落的砖石掉下来砸伤行人。

可惜这些地方我们都没去……

当然,华沙的建筑也有很多自己的特色,比如那些画在建筑物外墙上的墙画,还有写在上面不知名的标语。就在我们酒店对面大楼的外墙上,就参差错落地标记着几个大大的字母,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按下快门,拍下了下面这张照片,并套上了一个滤镜,很能说明阴雨天气下,华沙这座城市所呈现给我的忧郁气质。

听接待我们的徐辰徐老师说,华沙并不经常下雨,像这样的阴雨天我们算是赶巧了。他还提到,华沙的冬天其实也有雾霾,因为华沙周边的很多地方都没有市政供暖,等到天气冷下来之后,市民就会通过烧柴火来取暖,结果污浊的空气就会全部沉积在城市的上空,造成空气污染——嘿,看来波兰和我们的相似之处,绝不仅仅只有曾经的游戏市场这一点啊。

从酒店的餐厅极目远眺

另外,据我这几天来的观察,波兰的美女还算挺多的,虽然不至于人人都是模特的级别,但至少都身材高挑,五官分明。什么,你说图?不好意思,没拍,大家还是自行脑补一下吧,嘿嘿。

圣地巡礼

CDPR的总部大楼实际上并不起眼。光看外观和风格,我甚至会有种我国上个世纪末期的国营招待所或者是国企下属医院的感觉。这倒也很符合我对华沙这座城市的印象,有一种和现代社会奇妙的割裂感。

但是,当你走进大楼内部,一切就都不一样了。CDPR总部的装修非常现代,窗明几净,富有设计感。办公室、走廊、公共休息区、会议室、厨房、餐厅……每个人都能有足够的空间去活动和休息,这里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忙碌的办公场所。而我所熟悉的国内的游戏公司,大多是另一种景象,紧张、拥挤、随处可见的行军床——这些才是最能代表它们的符号。我想,在CDPR工作,心情也会相对来说更好一些吧。

CDPR的总部大概有三四层楼高,总共分成了好几个区域,有些负责公司事务,有些属于《昆特牌》项目组,有些归《赛博朋克2077》管,有些则是GOG的势力范畴。CDPR的工作人员带我们转了一大圈,花了不少的时间,可我们还是没能窥见公司的全貌。而且在绝大多数时候,我们也只是隔着玻璃门,朝办公的地方远远地望一眼——想借着参观的机会刺探到《2077》的新情报?显然是不可能的。

CDPR的总部经过特殊的设计,用一个个独立的小会议室将公共区域和办公区域隔开,使得我们这种嘈杂的观光团队也不会影响到他们工作。现在这些小会议室都有独立的命名,它们大多沿袭自《赛博朋克2077》里的地名设定。而建模办公室的外墙,原先那些摆放冷兵器的地方,也都被替换成了各种各样的枪械模型,以便工作人员参考。看来CDPR已经准备好调转船头,全速朝《2077》这个目标冲刺了。

冲鸭!

不过很可惜的是,公司内部全部都不允许拍照,除了前台那一小块区域是例外。在那个地方,他们摆放了一个等身大的杰洛特雕像,正挥舞着他的银剑,和预告片里的那个怪物贴身搏斗着,非常显眼。

而他右手边的墙壁上,则贴满了拿《巫师》做封面的游戏杂志,其中就包括来自中国的两家期刊(还有特丽丝上《花花公子》的那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杰洛特英俊的老脸能换成《2077》里酷炫的生化人呢?

至于靠《巫师3》赢回的那几座TGA奖杯,就大方地摆在前台上,供每个路过的参观者端详。我想,他们也一定希望在接下来的几年内,再入账几座这样的奖杯——希望这个等待的时间不要太久。

CDPR总部的各处都可以发现有关他们游戏的细节,比如工作人员的苹果笔记本上会贴着狼头徽章的贴纸,办公室的角落里会摆放着《巫师》系列的手办,等等。包括这次参观总部的通行证和餐券,都是按照《昆特牌》和《巫师3》里的设定来设计的——唯一可惜的是,由于是餐券,那就肯定是要被收走的,所以就不能留下来做纪念啦。

为什么要给我尼弗迦德的牌啦!

CDPR总部有不少小餐厅,其中还有专门的素食餐厅。CDPR的CEO,也就是我们所熟悉的“老马”Marcin,他本人就是一个素食主义者,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呢?我也去试了试这家素食餐厅,尝到了一份特别的食物。

可能很多人会以为这是炒饭,但其实并不尽然,图片中金黄色的部分,其实是蒸过的小米,淋上暗黄色的咖喱,再搭配上旁边一些生拌的洋葱沙拉。至于图中被炸过的那些东西,那并不是肉,而是蘑菇,吃起来的口感也和它的外形一样比较特殊。

总得来说它的味道还算不错,偶尔一吃应该能给你新鲜感。但让我天天吃这些东西,我可能就受不了了。在吃这方面,我还是更信任自己的祖国一点,更何况我本人也更像是一个无肉不欢的人,素食什么的,偶尔为之就好了,哈哈。

波兰人的待客之道

在结束了一天的试玩和采访之后,GOG的十周年生日Party如期举行。在前往餐厅之前,我们已经被提前告知现场会有“意外惊喜”。我们都在猜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喜,甚至还有人提出了在蛋糕里藏人的桥段……

事实上,那天的蛋糕并藏不了人,哈哈

但是到了现场,我们却发现优雅的波兰人压根就没有想过用这么“聒噪”的方式来庆祝。事实上,整个Party看上去都像是一个鸡尾酒会,大家随意地取拿东西,然后要杯喝的,和在场的人聊天叙旧,既没有轰头的音乐,也没有大声的喧哗。

你们看谁来了?

要说和一般的鸡尾酒会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现场摆放了两台PC,上面运行着《拳皇13》,供到场的人游玩。而且听说赢得场次最多的人,还能得到一份神秘的礼品。唉,真可惜我是个《街霸》粉,要不然真的可能去尝试一下呢。

至于他们所说的惊喜,实际上是一场音乐会。GOG请来了当地有名的一支小型乐团,现场演奏了多支经典游戏的BGM。惭愧的是我听出来的曲子不多,不过,至少和《巫师3》有关的我都没有错过,比如下面我录制的这首《A story you won’t believe》,就是《巫师3》里面打昆特牌的专属音乐,被网友们戏称为“昆曲”。

30秒后开始高能:

负责接待的徐辰徐老师说,波兰这里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有音乐会举办,他们真的爱音乐爱到了骨子里。是啊,这毕竟是个把自己的机场叫做“肖邦”的国家,毕竟是个在登机口摆放一架钢琴,让那些手痒的乘客炫技的国家,毕竟是个连餐厅都会自带演播室,好让乐团演出的国家。波兰人特殊的待客之道,这回算是让我们领教了,而我也非常喜欢。

主持人兼手风琴手的这个哥们儿全程都特别兴奋,跟喝了假酒一样~

结语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短短三天,其实根本没有逛到什么东西,大多都是对这个国家的匆匆一瞥,留下的更多是不舍和怀恋。但我想,正是因为留有遗憾,才使得下一次的到访变得更有意义。希望我能再来一次波兰,好好品味一下这个国家的方方面面——而更重要的是,下一次,我希望自己是为了《赛博朋克2077》而来。